2012/11/12/01有了賴銘次吳荔雲尚在臺北,且甘夢龍得以北上的消息,與陳福星商量,小聚同窗。阿玎找了個臺北濟南路的松滿樓,訂了個夜初六點半,帶個小壺的蘆州米釀酒頭,上塲。
今日之會,是時隔四十餘載,福星第一回再見吳荔雲。陳福星當然老了,但陳福星不像高葛梓,見了幾十年未見的「幾位」昔日同窗,感受是:「機器老了,生鏽了,身上多少帶了一些該帶的東西……. 。」須:「慢慢的,由熟悉的身影,眼角的微笑,找回來了,……。」那是端詳再三,去掉老的堆疊,才能够連綴起當年的映相來嗎;那末,那是吳荔雲尚在「幾位」之外,於巨細之中,可以保持origenal sample的流光,沒有增加太多的堆疊嗎;阿丁的感覺是,她腦袋裡肯定是有不少堆疊的,但外表則少有堆疊,這說明有些美人和英雄的遲暮和白頭,是多少可以顛倒時光的。
阿了乃有打油歌:
非戰之罪天絕嘆,長恨有歌比翼願;不須美人惜暮遲,何用英雄衰鬢斑。
在座有賴銘次,林秀瑩和甘夢龍;後者是由臺南專程北上的,他還埋了單。但是,菜是阿丁點的:
小菜辣椒小魚乾,白菜絲花生凉拌,東坡肉凵繼光餅,白肉火鍋酸菜摻,
水煮牛肉絲瓜餃,鹹肉土鷄雙併盤。
就座開侃,添酒上菜,老甘杯相呼,人物自然風流,男生幾個酡顏酒紅。賴銘次多歲以來,所研者日為顯學,彼善言其「法」,因之,研討演說,常有萬里路行,不次隔日天涯;席間,出示聚散感懷,曰:
十年生活是繁忙,不惟思,自知覺;千里奔波,無處話寂涼。在他鄉,縱使相逢不應識,塵滿面,髮蒼蒼,夜來幽夢忽返鄉,見同窗,喜洋洋,相對無言情滿懷,記得先前相聚處,席滿滿,笑聲高。
阿丁於是有感,以如賴銘次者,長居彼亞美利加之邦,畢生專業知能開發,尚能歌取故舊,情懷至此,是別有懷抱者乎。不似同儕類者之所圖謀,皆係以生計,博取物業,計論銀两者流。
憶己,已夢遠鄉長,乃以歌和之:
機緣四載為同窗,憶昔日,愰怱中。初見歲月,都任意青春。酈曲歌罷奏離分,不了情,兩心知。百齡生世一次性,暮回頭,已闌珊,雖道無常,還看手牽誰。算蝴蝶輕翅幻化,難醒夢,到而今。
原詞江城子,與銘次相和,不成曲調,乃稱以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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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甘夢龍話,須佐好咖啡,餐畢,他急着南回,墨得茶話。阿丁有感於醉臥者去,舍我無用,人荒將才也,又歌曰:
讀夢龍言語,談義氣風發;一任百髮蒼,何懼友直諒。
觀人間際遇,對蜉游天地;當彼此中廣,逢東西相當。
時不我予已,運非時至今。舞臺巳開塲,過塲空奔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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